君渡

余生不必弹,摔琴谢知音

1个简单粗暴的lof手机排版教程

爱君笔底有烟霞:

想必很多写手一提到lof客户端排版都有白眼翻到天灵盖的冲动


无论你敲了多少个回车键,最终还是只显示一个空行


开电脑就为了加粗个标题


链接只能干巴巴地贴一个网址


等等等等。


lof客户端没有编辑器,但是我们可以手动呀。


我们的目标是,手机能做到的,绝不用电脑来解决。




先上效果图:








(八百人尖叫鼓掌音效.mp3




在html语言里,<>这个符号就代表一个功能键,比如<b>的功能是加粗。


用法就是:<b>把你要加粗的文字放到这个标签里来</b>


你可能要问了,为什么结尾处有个</b>呢?


这是作为这个语句的完结,就像双引号要打完整一样。


只有框在这个完整标签里的文字,才会有这个效果。


也就是说,你用 <b>第一章</b> 加粗完章节标题后,可以随意地在后面输入文字,就像我现在干的这样。




以下是每个功能的格式,复制后替换文字部分就可以了。




加粗:<b>输入你要加粗的文字</b>


引用: <blockquote>输入你要引用的文字段落</blockquote> 


下划线:<u>输入你要打下划线的文字</u>


删除线:<strike>输入你要打删除线的文字</strike>




圆点标题:


<ul>


<li>输入第一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二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n个小标题</li>


</ul>




数字标题:


<ol>


<li>输入第一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二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n个小标题</li>


</ol>




插入链接:<a href="http://www.baidu.com" target="_blank">输入你要显示的文字</a>


(注:第一个引号中的网址替换成你需要的网址,我这里用的是百度)




最后,如果想插入空行怎么办?




在你任何想要空行的地方直接输入:<br>


大段大段的空行:<br><br><br><br><br>




补充一个大家最关心的艾特功能及常见问题

【苍歌】盾太的暗恋方式(1)

看着成都延迟飙上了1200,燕阙抱着杯子坐在电脑前一动不敢动。
端午主城人就是多。
他看着一顿一顿从自己面前飘过去的毒姐,以及npc前堆成山的花盆。
冷漠jpg.
小盾太的捏脸和他现在的表情一样冷漠,还有点凶,他掐着秒算着粽叶该能收获了,刚动一下鼠标。
哦掉线了。
令人窒息的操作。
讲道理,他开攻防屏蔽的,甚至开了加速器,然而没卵用,双梦太卡。熟练地重新启动游戏,好友列表从0/12变成了1/12。
大约是狗逼师傅上线了。屏幕里的小盾太已经开始读神行条,刚跳起又落了地。
黑戈壁(233)
刚说什么来着,双梦卡。
远离了人堆,炸了两个窜天猴,黑戈壁人数成功从233变为6,打开好友列表刚想密狗逼师傅一会去不去打战场,突然发现上线的不是狗逼师傅。
小琴太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在成都!!!
然后就过图到了黑戈壁。
很难受。
燕阙认识小琴太很久了,但也仅仅是认识而已,没说过几句话,糖葫芦塞过不少,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怂。
堂堂一米八的男子汉哦,怂得一批。
所以他到现在一只鸽都撩不到。
小琴太是他在跑商路上遇见的,那时候阵营频道刷80有人劫镖,跑到一半就瞅见小琴太背着货箱哼哧哼哧在走商。
看了看装分,w5。
不劫你劫谁=。=
虽然这么想,不过燕阙还是放慢了速度有意无意地等等人家,快跑到洛道传送点了,一路太平,正舒了口气。
海鳗线一下子变红了。
怂得他嗷一下扔了鼠标,盾太连人带马翻进了旁边的沟里。
小琴太还静静地站在上边看了他一会,然后进了传送点。
丢人。
想着路上挺安全,燕阙从洛道行脚商那里背过货物,本想一走了之。
算了还是等等小琴太吧。
又是一路走走停停,不过这次他再没敢点人家瞅。
交货,点喂糖葫芦,一气呵成,是时候回主城打波战场了。
【密聊】小琴太:谢谢你啊
大脑当机。
啊啊啊啊啊他和我说话了小琴太好可爱啵啵啵。
这种话也只敢在心里说了。
所以到最后也就只是加了个好友。
燕阙和小琴太上线时间迷之相似,但总有那么些要命的偏差。比如他上线了,小琴太在黑戈壁;他神行到了黑戈壁,小琴太去巴陵跑商了;等他跟完车去跑商了,小琴太已经去打战场了。
你说虐不虐,你说气不气。
气死个人。
所以他能做的也只有
【密聊】燕阙:巴陵有人劫镖,你叫个镖师。
【密聊】小琴太:么么哒!
没了。
今天的燕阙也是怂巴巴的呢。
沉浸在难受中无法自拔的燕阙,躺在黑戈壁的黄沙地上不想起。
连开盾立的心情都没有。
所以理所当然地被疯叽团卷死了。
身边是一个个漂浮的绿名,xxx的灵蛇,xxx的碧蝶,xxx的九灵,小琴太的暮春。
等等,暮春?
燕阙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找到小琴太的id就点了上去,很好,红线。
不过今天小琴太看上去有点奇怪?燕阙看着他跑过一段距离,起轻功,从自己头上踩了过去,又转头,起轻功,再踩一次。
汪汪汪???
【密聊】小琴太:你可以带我双人轻功吗QAQ?
【密聊】小琴太:我选不中你QAQ
汪!
如果盾太有尾巴,现在肯定在欢快地摇动。
要矜持。燕阙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点了组队,起轻功,上天,一气呵成。
哦哦哦哦哦老子什么都扛得起!!
得意如燕阙,习惯性松开了w打算再接一段轻功,惊恐地发现,小琴太掉了下去,摔死了。
看见没有,反面教材,双人轻功打死也不要松开w,尤其是你在载暗恋的人的时候。
【密聊】燕阙:嗷嗷嗷嗷嗷嗷嗷我错了QAQ!我下次肯定不松开w嗷嗷嗷嗷嗷嗷嗷【阿拉斯加式咆哮】
【密聊】小琴太:噗,没事,今天好开心。
【密聊】小琴太:我去挂机啦
之后就当真一动不动,站在了浩气营地外围。
【密聊】燕阙:这里会被打的啊啊啊啊啊你站里面点啊!!!
没有回复。正巧浩气出车,燕阙围着琴太转了两圈,心情复杂地去跟了车,回来时候琴太已经躺地上了。
跑完商,神行回黑戈壁,琴太还躺在地上。
阿拉斯加式心情复杂jpg.
于是燕阙自绝经脉,躺在了琴太旁边。
难受。



【名字假的,性别假的,其它都是真的】
【更新取决于盾太追不追得到人家】

杂谈│“当我更新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重檀:

字字扎心哈哈哈哈哈哈


迷野:



听说大家需要无水印原图,特放出与诸君共勉。




















【苍歌】鸾渡(GL)

【题目和正文关系不大】
【写不出盾娘万分之一的帅气QAQ】


哪怕是裹着大袄子,下马车时沈君渡仍是浑身一抖。
雁门关真是冷极了。
她这么想,抬头看眼前连绵的长城。不远处校场上有女卫营的士兵在训练,声音大得几乎将呼啸的风声盖住。
“想什么呢,走了。”她盯得入了神,直到一边的师姐推了推她,她才惊醒过来似的,裹紧了袄子跟着一路小跑。
和所有江湖门派一样,一行人住的是临时搭的大帐篷,还算得上干净整洁,分到沈君渡时倒是不巧,帐篷没了。前来分帐篷的苍云士兵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表示最近物资真的有些不太够用。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和阿曦师姐住一个帐篷的,她也是一个人住。”
说是师姐,其实也不过是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孩子。燕曦茫然地看着帐子中多出来的陌生姑娘,赶紧把自己右脸颊边的碎发拨弄下来。
沈君渡注意到她右脸颊上有道不短不长的疤痕,结痂了,下边半段被抠下来了些痂子,留着道浅红色的印子。
“别去抠,会留疤。”出于本能她找出了小包裹里的药膏给燕曦抹了上去,尽管她对药理也只是略知一二。而那小苍云也只是一声不吭,木木地站在帐子中间,看着沈君渡在榻上支起了小木桌,放上了铜镜和一些奇怪的盒子,把琴搁在帐子角落,又往木架上塞了几本书。
“啊,这样才有点家的感觉嘛!”
她略略抬头看了看自己单独住了一年多的帐子,又垂下了头。眼前长歌弟子繁杂的衣服在地上拖来拖去,白中带着一点淡绿色的衣饰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娘讲的青鸾。
这样想着,她又抬眼瞥了一眼沈君渡的背影。
她大概比青鸾还好看。
这才一起住了一天,沈君渡就头疼地发现燕曦确实是很不会照顾自己。
“头发这么乱你就想出去??”她把毫无准备的燕曦一把拉回铜镜前,“坐好!”
先前沈君渡以为燕曦头发零乱是因为她刚刚训练完,现下一看好像并不是因为如此。
燕曦根本不会梳头,每天头发乱抓一把,抓顺了就好。以前雁门关或许不会有人在意这个,但是沈君渡尤其,忍不了。
入长歌门第一件事就是正衣冠啊!
天呐怎么会有人乱七八糟的就出门啦!
按住了燕曦,给她梳头这事情就有点为难了。燕曦头发不长,还翘得很有个性,外边校场上集合的鼓声也已经隐约传了过来。于是只能给收拾了个干练的小马尾,用头绳牢牢系住,前边看是清爽了,后边看仍旧像只炸了的刺猬。
当然,没忘了给她的疤上涂些药膏。
“赶紧去!”她把还在发愣的小苍云推下了榻,本来想给她递刀盾,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并拿不动。
燕曦一声不吭地拿走了刀盾,突然扭过头往站在一边的小长歌脸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逃也似的出了帐子。
这下子换沈君渡懵逼在原地了。
尽管后来长大后的燕曦解释了那只是她表达友好的方式,却只换来了琴缘缘更诡异的凝视。
“那你到底亲过多少人?!!!”
“只有你一个而已。”
起初两人的话并不多,但时间长了,沈君渡倒是对燕曦比大多数人亲近些。沈君渡喜欢缎带,喜欢精致的点心,喜欢漂亮的香包,燕曦去太原城时总会给她带,每次都是一声不吭地放在榻上。燕曦也习惯了每天早上早起一会,把睡意朦胧的沈君渡拖出来,把梳子塞到她手里并且乖乖在铜镜前坐好。
沈君渡甚至一度怀疑燕曦是故意的,不过后来给她梳头也成了习惯。
少时扎干净的马尾,这一下过去很多年,燕曦头发留长了,沈君渡就尝试给她编些新花样,或者挑几缕碎发编进去,也挺好看。
燕曦脸上终究还是留了疤,为此沈君渡还有些遗憾,总是尝试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她往脸上抹。
这一年年一月月一起过,总是会有些特别的感情。
所以当燕曦对她说了喜欢的时候她也不奇怪。
“我也很喜欢你。”她看着燕曦的眼睛,那眼里的喜悦分明就是快要溢出来的样子,“但是你的喜欢是哪种喜欢呢?”
街的另一头有烟花升起,孩童拿着花灯在街市嬉戏,两人却久久地沉默了,更衬托出周围的喧嚣。
她把手里的花灯放在燕曦手里:“你喜欢它吗?”见燕曦傻傻地点了点头,她突然笑了,“那你喜欢我和喜欢它是一种喜欢吗?”
“不是.....”眼前的女孩子像只讨不到心爱玩具的大狗,委屈地低着头,“很喜欢很喜欢你,但我形容不出是哪种喜欢。”
她不再提这个话题,拉着燕曦往回走,直至躺在榻上闭眼,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患得患失是沈君渡的毛病,或者说是所有敏感的女孩子的通病。
她第一次梦见了她逝去的母亲,梦里她还是很小的样子,母亲一会坐在梳妆台前沉默地打理自己的仪容,一会又是对着那把琴出神,一会又是躺在病榻上握住她的手。
“囡囡……你要擦亮眼睛...找个好人...别像姆妈一样...”
是了,她从来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姆妈也从来没有说过。
她是被燕曦摇醒的,燕曦手忙脚乱地扯着自己的衣袖给她擦眼泪。
“你别哭,我以后不提了,你别哭....”
不是你的错呀……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声呜咽。
战事来得猝不及防,往年都是小打小闹,这次夷人的进攻却格外猛烈,大家一路且战且退,打算先回到雁门关内,依附城墙与夷人一战。
燕曦带领的女卫营倒是先回到了关内,明明安全了几分,心中却越发慌乱。
沈君渡呢?沈君渡在哪里?!
她四下探看,却未有见到熟悉的身影。
“关城门!”
不知是谁先喊的关城门,厚重的门当真一点点移动了起来。
“还有人没回来!”
她听见身边的长歌弟子喊了出来。
“师姐她们都没有回来!”
城门一点点挪动,进来的人没有沈君渡。
“驾!”燕曦一夹马肚子,战马一声嘶鸣奔了出去。
出了城门燕曦就看见了沈君渡,她是最后一个,与几位同门掩护大部队入关,如今离雁门关尚有一小段距离,明显已经体力不支,脚下一踩空,栽进了雪地里。
已经爬不起来了。
她自暴自弃地想着。
盾的呼啸声贴着耳边过去,砸飞了就近的几名夷人。“你到底在发什么呆!”一只附满铁甲的手粗暴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她被连拉带拖地站了起来,求生本能让她迈开了本来已经再动不了的双腿。
有血溅到脸上,烫的吓人,又很快冷却干涸。
风雪不断涌进眼眶,她看不清任何东西,眼睛很疼,眼泪一直流下来。她被拽上马背,然后战马被夷人的箭射中,她们摔了下来,燕曦一边推搡着麻木的自己,一边挥舞仅有的陌刀扫除追敌。
城门近了,近了,在她们踏进去的后一秒,身后的城门“轰”一下关上。
“没事了……”她愣愣地看着燕曦握紧自己手臂的那只手。
我的手臂一定被她握青了……她乱七八糟地想着,身上却突然被挂上了不能承受的重量,让她跌倒在地。
燕曦抱住她嚎啕大哭,力气之大让她怀疑自己会被捏碎。
而她只会一遍又一遍地说没事了,没事了。
那一战最后还是赢了,依附城墙与唐门弟子所提供的暗器,夷人损失惨重,倒是好好消停了一阵子。
庆功宴上热闹极了,燕曦和沈君渡都喝了不少酒,都说酒壮怂人胆,燕曦拉住沈君渡狠狠亲了上去,说是亲,其实是又啃又咬,咬得沈君渡疼了,也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
这一咬不要紧,燕曦一下子委屈了,抱着沈君渡说喜欢。
“最喜欢你...嗝...了...嗝,最喜欢最喜欢...嗝...你都不喜欢我...嗝。”弄得沈君渡哄大狗似的也得抱着她。
“我也喜欢你。”她拎着燕曦的耳朵,凑近悄悄地说,“最喜欢最喜欢。”


什仨拾伞:

又是改表情包,做回正业【bushi】
这次也是露中,我到现在五一作业还没动开学就期中考了……什么都不会。
画露中请他俩保佑我门门及格。

上辞西风:

感谢各位的陪伴♪,也谢谢大家的每一个心和每一条评论。只要你们在,我便会努力地完善自己,带着满腔热忱,一路走下去♡。

诫临:

水平一般能力有限,能承蒙大家厚爱真的很感谢,谢谢喜欢我的各位!

K_Alfa:

谢谢你们一直都在。我真的不是个很好的人,有的时候很啰嗦,lof上也杂乱无章,但我一直都会好好看每一条评论,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生活里不顺的时候总觉得可以躲到这里来什么都不怕。超爱你们的,真的。

智取小小苏:

Whisper~想当甜饼生产商:

是的,谢谢你们。(。・ω・。)ノ♡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杂谈】功底是山,圈子为海——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

燎海_The warm world:

热度确实能影响作者心情,只是热度不该是写作的初衷,热情才是。


林朵:







接触同人圈有一段时间了,冷圈热圈也都算见识过,发现一种很普遍现象,有些同人文品质极佳但是应者寥寥,有些同人文水准平平但却追捧者甚众。




 




当然,这是将不同圈子的文放在一起比较得出的结论。客观的说,若只看单个同人圈,其同人作品的质量与热度大致还是成正比的。但是把不同的同人圈放在一起,圈子热度对同人作品可提供的支持就要远远大于作品质量本身。




 




举个例子,曾见过某作品衍生同人文在LOFT上热度动辄数百的超级热圈,会有写手只因热度不足百便生气扬言要封笔撤文;也见过某些超级冷圈,苦苦坚守的写手热度不过二三十便已欣喜若狂。——虽然从我主观感受而言,后者的写作功底大约要甩前者百八十条长安街,奈何有句老话说的好,形势永远比人强啊。




 




这种现象可以用一个比喻来概括,即个人写作功底就像山的绝对海拔,靠的是写作者的自身积淀,成就的是作品本身的质量好坏;而圈子的冷热就像海平面的起伏,决定了山的相对海拔,呈现的是观者的多寡与反响。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




 




这是一种专属于同人圈的有趣现象,也是使其区别于原创圈的一大特征——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原创圈不存在冷圈热圈之分,所有作品同属一个圈,互为竞争对手——这种特征本身是客观存在的,但写作者身处其中,就不免要受其影响,甚至产生误会。




 




而这其中最大的误会莫过于,在圈子的冷热不均中,错误地评价自身写作水平,进而产生一系列的后续误判。




 




于是我们就能经常能在同人圈里看见这样两种现象,一种是有人在热圈中自我膨胀的厉害,以为自己的写作水平已达“一览众山小”的境界,忽视了这热度其实有一大半要归功于原作和圈子,对原作与同好都缺乏应有的尊重和友善;另一种呢,则是有人在冷圈中自我怀疑,对自己的期许与磨砺都在无人反馈的局面下难以为继,甚至心灰意冷,不再提笔,白白浪费了不错的天赋和基础,真是让人惋惜的很。




 




以上两种情况虽然表象不同,但内里却是相通的:都是写作者被圈子这面凹凸镜所折射出来的假象所迷惑,忘了一点,任海平面潮起潮落,山的绝对高度可是始终如一的。




 




当然,这么说也不完全准确,因为山的绝对高度也可能提升或崩塌,但这与圈子冷热无关,看的是写作者本身是坚持还是懈怠,自身功底是进步还是退后。




 




而这才是能真正留给写作者的东西。




 




至于圈子冷热能带来的,不过是一时的孤单或虚荣。




 




无论圈热时被称为什么大手大触,倘若没有自身过硬的实力为基础,等圈子一散,往往会被立即打回原形,昔日荣光难再续。




 




这种现象是由同人圈是以特定粉丝群体为基础的客观事实决定的,长远看来既不会灭失,也不会轻易改变。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一位同人写手,在享受或忍耐写作的过程中,不妨也停下片刻,问问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再热的同人圈也总有冷却的一天,若有谁想热闹之后还能为自己积攒点什么,那就务必不要执念于一时的冷热,毕竟大部分同人圈子从热到冷的时长总是很有限,往往达不到让人潜心磨砺的程度,总是跟着热度跑就难免落入急躁的陷阱,只求当下,不谋长远。沉下心来,老老实实打磨自己,才是跨越单个圈子局限的唯一出路。




 




要知道,热圈的超级大手必然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也有过孤独的坚守,要想成为超脱于圈子的存在,达到“不是别人喜欢看什么我就写什么,而是我写什么别人就喜欢看什么”的神之境界,必须付出非凡的努力,不是光靠投机取巧浑几个热圈、写几个热梗就能长盛不衰的。




 




若参与同人写作只是想追求一时的愉快热闹,那就一定要时时抓紧新兴的热圈,经典的热梗,切莫落单。只要圈子捧场的人足够,即使写作水准止步不前,同样的故事模式套入不同的圈子,也总会有新的观众,新的赞美。




 




虽说这种做法可能有些取巧,但这也是个人的自由选择,无可厚非。以开心为目的同人写作向来最是愉快,可在这份愉快之中,也应当对自身底子保持清醒的认知,不要过早对追捧与赞美沾沾自喜。




 




毕竟,同人圈也与这世间的许多平台一样,脱离了它巍峨如山的根基,毫无积累的个人,就如那打水漂的石子,短暂地弹升几次,便会被涌起的浪潮淹没,什么也留不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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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为我为同人圈的纷繁现象所做的《同人是个什么圈》总结系列文之一,如果有谁对该系列其他文感兴趣,请移步如下:




(1)《同人写作,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论同人写作的热情与失落




(2)《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是三观》——论同好交往之基础




(3)《多写了三五篇》——论同人写手们期待回复的梦想与惨状




(4)《小透明》——论冷门写手之悲苦处境




(5)《译者之歌》——向同人圈的翻译们致敬




(6)《当我们谈论AU时是在谈论什么》——对AU类型同人文的深入剖析




(7)论同人写手与青楼姑娘的相似性——对同人写手的状态及处境调侃




(8)《勿忘初心,方得始终》——对同人写作的初心探讨






两只妖怪谈恋爱x

薛凌恒发誓,他妖生这么多年头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纠结过。
是这样,薛凌恒本来是只化了形的狮子精。化形后正逢战乱,他未经人事,只晓得跟随流民一同逃难,又没人照料,虽不至于饿死却也是面黄肌瘦。路经太原,恰好苍云军征兵,他与一些年轻的小伙子和失了父母的孩子一同入了苍云军。
在雁门关的日子虽是艰苦了些,但是好歹能保证有口饭吃,师兄师姐也关心他,他还有了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名字。但即使师兄师姐再亲近,同僚关系再和谐,他也从未提过自己是只妖的事,怕吓着他们,更怕他们从此视自己为异类。他仔细观察了同龄人身上的每个细节,悄悄化形,让自己看起来和别人差不多,久了也没有人多想——谁会想到偌大的雁门关里藏着只狮子精。
来雁门关的江湖人士不少,但他接触不多。唯一算得上多接触的就是军医,他受伤几乎不用妖力恢复,怕人发现。可就算是军医里面还分弹琴的扎针的下蛊的,那针一扎下去或者那虫子一往皮肤里钻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还是弹琴的好,就是吵了点。
长歌来的军医叫杨清和,人和名字一样温和,而且一逗弄讲话就结结巴巴,很多苍云军的人都喜欢拿这位小军医开玩笑,薛凌恒也喜欢他,尤其喜欢他的眼睛,常常让薛凌恒想起以前在山里看见的鹿,可惜那些鹿一看见他就跑。
薛凌恒没事的时候会陪杨清和说说话,杨清和要去采药薛凌恒就和他一起去,生怕以他迷糊的性子会出点差错,毕竟这一带狼牙兵不少。
差不多过了几年,薛凌恒也随同龄人化成了青年人的样子,看看杨清和反倒是一直瘦瘦小小的样子,虽然这些年也长高了不少,但依旧比薛凌恒矮了一个头。不过看看其他长歌门门人,杨清和却是和他们差不多高,于是薛凌恒把这归结为“南方人长得矮”。
回归正题,薛凌恒现在很是纠结,就在刚才,杨清和拉住他,塞给了他一封信,俗称送情书。
薛凌恒很高兴,他也心悦杨清和很久了,但冷静下来想想,一个普通人才能活多少年?想想以后杨清和老了,去了,那时候他得多难过。像杨清和这种温和的书生肯定不愁娶不到好姑娘啊!娶个好姑娘生几个儿女平平淡淡过完一生才是正确的人类生活方式吧???但是想想又好不甘心哦。
对吧,好气哦。
薛凌恒在榻上翻滚了一宿,终于想到了个看起来很靠谱的方案,他打算跟着杨清和慢慢变老,每天他老一点我老一点那种,如果百年后杨清和去了,他就去寻他的转世,再和他相逢。
薛凌恒觉得这很靠谱,甚至被自己感动了。
然后他们就没羞没臊地在一起了。
要说这在一起了,肯定得搬到一个帐子里住着。杨清和没啥不好的,睡相好,不打鼾,晚上也不踢被子,缩在薛凌恒怀里,身上还香。唯一要说不太习惯的就是杨清和特别喜欢看薛凌恒的脸。
讲讲道理,大早上的醒过来看见枕边人睁着眼睛搁你脸上瞅,谁不吓一跳。
更何况杨清和醒的还特别早,天天瞅,瞅完还要对着帐子里的镜子瞅自己脸一会。
不过时间长了薛凌恒就习惯了,不就瞅吗还能瞅出朵花来,媳妇瞅我说明我长得英俊x
作为一只合格的狮子精,总混在人群里还真的不行,等同僚都三十好几了,有些离开了雁门关,有些在军内成了亲,雁门关一年年的也招了新兵,总待着也不是回事,薛凌恒就请了辞,带着杨清和离开了。
两人一路往南走,在南方的山林里隐居了下来。回到了久违的山林,薛凌恒感觉甚是亲切,反观杨清和却像有些不安,东张西望。
顺便一说,杨清和的面貌并没有多大改变,脸上皱纹都没有,大约也就头发白了几根。
不管怎么样,两人算是定居下来了,这地方山清水秀的,出了山离最近的城镇也不算远。
这住在深山老林里了,每天看见的就只有对方了,这化形就全凭感觉,今天薛凌恒掐掐日子,哦不对,五十岁了,该白多少头发了,然后发现,媳妇儿头发也差不多这么白了,顿时就觉着自己的感觉很准。
两个人就这么耗了两百多个年头。
这时杨清和虽然头发全白了,但皱纹真的没几根啊!拉出去给人瞅,除了头发,也就是撑死三十多岁的样子。
如果杨清和活个一百多年他薛凌恒能说自家媳妇天赋异禀,这两百岁不符合常理啊???
当然,他真的不是在咒杨清和死,他最希望杨清和能活得长久。
于是又过了一百年,杨清和不过添了一条皱纹。
薛凌恒:????汪汪汪???
杨清和这边也纳闷,唉这薛凌恒寿命也太长了吧??
忘了提,杨清和是只梅花鹿精,鬼知道当初他给薛凌恒递情书下了多大决心。有时他想到人的寿命不过百年,百年后他就要和薛凌恒分开,心里就堵得慌。
然而现在看看薛凌恒,能跑能跳,依旧一夜七次(???),看看也没老去的迹象????
好奇怪哦???
杨清和扶着前一夜运动过度的腰如是想。
这露馅吧是在他们生活了快四百年的一天晚上,薛凌恒抱着杨清和不可描述,然后吧杨清和这一恍惚,鹿角没藏好,直接顶到了薛凌恒的肩。
薛凌恒:???
杨清和:!!!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然后薛凌恒就化出了兽耳,面貌也渐渐变为二十多岁时的样子。见杨清和仍呆愣愣地望着他,于是他,顶了一下。
杨清和嘤咛一声,重重咬上了薛凌恒的肩膀,头发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了黑色。
“大骗子。”他勾上了薛凌恒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吻。
之后干了个爽。
甚至解锁了新的play。



天灯【浩气苍x恶人琴】

入眼是屋顶,四围静谧,光线有些暗,不知是黄昏还是黎明。
燕承宇盯了房顶足有一刻钟,直到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他才略偏了头去看。
“醒了?”来人端了汤药和粥,“先喝药,再吃粥。”他把木盘搁在了床边,伸手来探燕承宇的额头。“还有哪不舒服吗?”
“杨.....”燕承宇低头略想了想,“杨九歌。”抬头对上了人状似疑惑好笑的眼神:“你怎了?受伤昏迷几天难道连我也忘了?”
“这里是哪?”他坐起来看窗外,陌生的景色。
“恶人谷啊,我们的院子里。”杨九歌一脸贴切,“我看你真的是需要再歇息歇息...来,把药喝了。”他舀起一勺,吹了吹,又拿嘴唇试了试温度,塞进了燕承宇口中。
杨九歌不会害他,燕承宇知道,他只觉得乱。他与杨九歌很早前便相识,两人也曾四处游历,但不知从哪一个节点开始...他的记忆好像出了点差错……比如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与杨九歌入恶人谷这回事,当年他虽心悦杨九歌,却也从未挑明过。而如今看眼前人亲昵的样子,仿佛和自己出双入对多年,虽是欣喜,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大对。
记忆断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总觉得杨九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违和。
“九歌...”他抓住眼前人的手,“我有很多东西不记得了……我感觉...很乱。”
眼前人依旧是那副样子,一挑眉,仿佛一切预料之中:“军医到确实是说过你伤到了脑袋,不过记忆这事....你还记得些什么?”
“记得我们当年游历那些事,那些比较清楚,还有就是一些片段,断断续续的。”燕承宇思考了一会,没有注意眼前人越发紧张的神色,“好像是在...哪个地方...有很高的树,混战,然后...”他似乎真的是在认真回忆,然而那些画面他却想不出合适的句子来描述。
“好了,别想了。”杨九歌弹了弹他的额头,“病人就该多休息,回忆什么的,大不了我讲给你听。”他端起了药碗,见燕承宇还在盯着他发愣,噗一下笑了:“睡不着的话我抚琴给你听?”见人呆愣愣地点了头便走到书桌边的架子上取了琴,在床边坐定。
琴音似乎真的有效,燕承宇没一会就感觉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杨九歌看似松了口气,收了手,给他掖了掖被角,这才推门出去。
杨九歌确实是在骗他,燕承宇本不是恶人谷的人,但那又怎样。当年四处游历,杨九歌对他本来就有情。也忘了是哪年,天街灯市烟火灿烂,他们放了花灯,挂上了许愿笺。桃木的笺子上杨九歌写下生生世世在一起的誓言,和燕承宇歪歪扭扭的签名挤在一起。孩童的嬉笑,焰火的喧闹,系满红绳的桃树。
那时候他们还真的天真地以为会生生世世在一起。
后来的事大概只能说人各有志,身不由己。燕承宇的师妹请他加入浩气盟,他认为是好事,一口答应。而杨九歌却素来厌恶阵营纷争,两人因这事大吵一架,又是两个直性子,谁都不肯低头。杨九歌当时气急,撂下话说“你敢去入浩气盟我就给你跑恶人谷去,你乐意争我就处处阻你的路。”
这一晃过去多少年,当年年轻气盛,真的入了恶人谷,一入谷才知道什么叫弱肉强食,身不由己。以前杀只鸡还会犹豫很久,最后多半是燕承宇来给他收拾干净,现在杀个人,撒个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听说燕承宇今天又一举夺下了某个据点;听说燕承宇在浩气盟平步青云,颇得赏识;听说燕承宇又打了次胜仗。
杨九歌,你看看,没你他过得多好,你当年还说过要阻他的路,你阻得了么。
不得不承认,在恶人谷待久了,他心态也变了不少。
上次的攻防战,浩气的作战计划早被探子送来了恶人谷,看见燕承宇名字的时候,神使鬼差的,杨九歌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莫问琴音能乱人心智,如果把燕承宇弄来恶人谷的话……算不算阻了他的路?
最好他还能一直,心甘情愿地留下。
如果前者是他愤懑至今的产物,后者就是他的私心。浩气盟或许不缺他一个燕承宇,但杨九歌缺。
后来的几天,杨九歌给燕承宇讲讲他编好的那套说辞,比如在黑龙沼,浩气兵打过来的时候,燕承宇如何奋勇,如何负伤,他们如何赢得的战役,他昏迷的几天里出了些什么事。燕承宇听得若有所思,内心狐疑,且杨九歌的样子,像是真的怕他想起些什么。
大约过了几个月,燕承宇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两人动身前往黑龙沼恶人据点,恰逢浩气突袭,杨九歌以燕承宇伤势未愈为由将他留在大营,带了一部分精锐前去抵御,不想浩气盟军直指恶人大营,乱军中燕承宇被师妹认出,得知自己原本是浩气盟人,是被杨九歌掳去的恶人谷,想起这几个月里杨九歌对他大概是没有一句真话,心寒之余更多是愤怒。另一方面杨九歌得到消息后往回赶,在路上遇到埋伏,精兵折损大半,赶回营地时已所剩无几。
他焦急地去寻燕承宇,却被燕承宇一刀捅进了胸口。
是了,是他魔怔了,浩气盟的人怎么会伤燕承宇,可笑他赶着来,怕燕承宇伤了半分,原是赶着给他送战功来了。
杨九歌死后燕承宇被师妹送回了浩气盟,说是让他静养。没有了杨九歌的琴音日日扰乱神志,他的记忆也逐渐恢复。
如若那年他不恶言恶语,稍微服个软,杨九歌或许不会入恶人谷。他每年都悄悄打探杨九歌的消息,听闻他负伤,听闻他在谷中孤僻,听闻他成了极道魔尊。杨九歌的日子其实不好过,他都知道,但他无能为力。
黑龙沼一役他看见了杨九歌,浩气盟军节节失利,他又始终不愿与杨九歌刀剑相向,这才被掳。
想想在恶人谷时杨九歌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晚上睡觉时也一定会揪着他的衣袖,整天担心他会想起一切,小心翼翼地对他好。
想想到最后,杨九歌还是死在他的手上。
他那时大概是想来救自己的。
你说一个人怎么能傻成这样。
又是一年新年,灯市热闹得和那年别无二致。结缘人来来往往,燕承宇一人看了焰火,放了花灯,在桃树下站了许久,又走到了挂许愿笺的地方。那年杨九歌将笺子挂在了桥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翻找了一遍,找着了。
蒙了尘的桃木笺子,绳子一扯就断,但保存尚完好,字迹还能辨认。
记得当年写这东西的时候,杨九歌开心地眯着眼。
他说:“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素雪无声

近来长歌门迎来了一批小客人,个个玄甲在身,盾刀不离手,开始时着实是把长歌门中的小师弟小师妹们吓了一跳。后来听说是雁门关那里送来念书的,每天和长歌门弟子同进同出,时间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你问我为什么非要大老远送来长歌门念书?

说来惭愧,这苍云军里以前也不是没请过教书先生,但这些小萝卜头们打小就暴力得很,那些先生哪敢罚他们抄个书或者罚个站,一盾砸过来那人差不多就废了。管不住人自然也就没法好好教。燕帅思来想去,干脆把人打包来了长歌门。

杨素素算是长歌门女孩子里比较皮的一个了,逃过课也爬树掏过鸟窝,甚至砸碎过李白先生的好酒。然而每次要挨训了她都是一副乖宝宝模样眨巴眨巴眼睛瞅你,稍一说两句金豆豆就下来了,等到先生一声叹息说“算了,去吧,以后稳重些”时候,她转身就蹦蹦跳跳跑了,之后该怎样就怎样。

倒是和她一室的燕卷雪看起来更文静安分,
每天上完课回来就在庭院里耍会盾刀,之后坐在榻上温书,等杨素素洗完澡就进去洗澡,之后练会字就熄灯睡觉。

两人同住四五天了,杨素素连人家的名字也才刚刚知道,还是上课时夫子点名让卷雪背书时才知道的。

眼瞅着隔壁小师弟和同室的小盾太都打打闹闹好久了,自己这一屋子还闷闷的,杨素素没来由的憋屈。

这天她趁卷雪去洗澡时偷偷翻了翻她的字帖,嗯......怎么说呢……

看着本子上的墨团团,杨素素这才突然想起来卷雪写字时是一手大力地抓着笔往下按.......墨氤氲了一纸根本看不出她写了些啥。

“卷雪。”等到燕卷雪擦着头发走到书桌前时,杨素素认真地看着她,“我教你写字吧……”

虽然好奇杨素素为什么突然会提出这个建议,但燕卷雪瞅了眼字帖,又别过了目光,点了点头。

杨素素比燕卷雪矮了大半个头,教她写字只能搬来小马扎踩着,端着卷雪的手写,时间久了,字是好些了,但是都是略微有些歪斜的。

燕卷雪是真的不爱说话,平时也不见她和苍云军里的人有多亲近,也就只有杨素素天天在她耳边聒噪,她也没有嫌烦的意思,就是垂着眼睑听,偶尔嗯几声表明她还没睡着。

过年时素素她们领了压岁包,由师姐师兄带着去扬州城玩。杨素素不安分,拉着卷雪这边看看那边瞅瞅,买了香囊又瞧着糖葫芦发呆。卷雪把自己的压岁包也给了杨素素,而杨素素又是个花钱没分寸的。等买够了吃的玩的,回头一看,师兄师姐都不见了,身上就剩了两个铜板,杨素素这才觉得自己大概是疯玩过头了。

刚开始杨素素还能强装镇定,拉着卷雪往城门口走,但走出了城门,看着漆黑一片的野外,她心里越来越慌乱,瘪了瘪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她想告诉卷雪“对不起我们和师兄走丢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记得回去的路。”一边的卷雪一手提着杨素素之前买的小灯笼,一手拉了拉她,“但是有点远。”

她们越走越远,直到扬州城的灯火被密林挡住,周围漆黑一片只剩那盏红灯笼的时候,杨素素才掉了眼泪,她怕黑,卷雪又是一身玄甲,黑夜中更看不清人影。
“卷雪。”
“嗯?”
“我怕黑......”
听出杨素素的哭腔,燕卷雪停了下来,摘了手甲给她胡乱擦眼泪。
“我在。”

破晓时分她们回到了长歌门,杨素素已经很累了,虽然一路上有燕卷雪半背半走,但毕竟没独自出过远门,也不如卷雪体质好,回了房间就往榻上躺。师兄师姐是夜里回了长歌门才发现少了两人,突然接到门中传信说人回来了,这会也在往门里赶的路上。

等到大人们冲进来看时,就见燕卷雪打了盆热水在给杨素素擦脸,杨素素早就睡着了,眼圈黑黑的。

“她没事。”燕卷雪指了指榻上的杨素素,歪着头想了想,“我也没事。”然后不管一干长歌门师兄师姐们目瞪口呆的眼神,抱来了自己的棉被,盖了一半在素素身上,另一半自己盖着,搂着人就躺下了。

之后杨素素更黏燕卷雪,两人在一起很多年,直到素素不再想着整天逃课掏鸟窝,挽了发别上了桃花枝;直到卷雪能写出一手干净的字,束发戴上了冠翎,雁门关战事渐渐吃紧,也该是她们分开的时候了。

“之后杨素素修习了莫问心法,再后来也去了雁门关和燕卷雪共同抗敌。”

“再然后呢?她们现在在哪?”一群长歌门的小萝卜头围住了他们的师兄,睁大了眼睛问。

“现在她们也在一起,永远留在了雁门关。”长歌师兄吹熄了蜡烛,“时候不早了,该睡了。”

待师弟师妹们各自回了房,身着玄甲的将军走进了屋:“又缠着你讲故事?”

“嗯。”

“这次又讲了什么?哪位大侠行侠仗义的故事?”那将军褪下了玄甲开始更衣。

“不,是师姐的事。”他叹了口气,“马上也该到了回雁门关去看看她们的时候了。”

两人一时间沉默了下来,良久才听得一声“嗯”

雁门关的雪簌簌地下,将碑冢又埋了一层。


【感觉我仿佛消失了很久.....】(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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